清兰郡主脸红脖子粗,两脚生风要走人,只是她是和姜绾一起来的,姜绾没走,她不好走。
姜绾也被小厮的话震的不轻,没想到豫国公世子竟然当众上演活、春、宫这么刺激的戏码,就算喝醉了酒,也不会醉成这样吧?
姜绾站在大夫的角度分析了下,猜测豫国公世子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为了给清兰郡主出气,给他下了药,打那天起到昨天,豫国公世子都不举,作为男人,这段日子他绝不好过。
现在毒解了,豫国公世子放轻松了,这时候如果有人刺激他,说他不行,豫国公世子肯定想表现自己,用事实告诉他们,他可以。
气头上的人本就容易失去理智,再加上喝酒易乱性,挽翠阁又是出了名的烟花之地……
豫国公世子做出那等下流之事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但挽翠阁再怎么乱,也没人乱成这样,一堆人跟着起哄,往挽翠阁里涌,齐墨城也去过挽翠阁,有热闹哪能不瞧瞧啊,结果一看是自家妹夫,那是一瞬间就气冲脑穴了。
拳头更快一步,朝豫国公世子打了过去。
豫国公世子寻花问柳,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他怎么能如此不顾礼义廉耻,把他妹妹置于何地?!
齐墨城恨不得打死他,自家妹妹守寡也比这么丢脸强!
小厮把知道的都说了,二太太气的浑身直哆嗦,老夫人脸色铁青,拍桌子怒道,“打的好!这样的混账东西就该打死了事!”
二太太一屁股坐下,眼泪说来就来,“我可怜的女儿,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混账东西!”
豫国公府还有脸怪她没把女儿教好,也不看看她是怎么管教儿子的,她女儿好歹只是没那么多心眼,报错了案!
姜绾站在一旁,觉得自己位置站的不够好,二太太肯定是没看见她和清兰郡主,否则绝不会说这话打自己的脸。
不过没看见没关系,论往伤口上撒盐,还能难得住她么?
有些事不提一提,还真当大家记性都差忘了呢。
姜绾看着清兰郡主道,“幸亏豫国公世子嫌弃你脸上起了红疹,退了你的亲事。”
清兰郡主,“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