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竹见左右除了她与墨竹皆无人,低声说,“王妃,王爷不会想纳这位姑娘吧?”
墨竹拧了下眉,觉得她话语不妥,张唇想说什么,又见江晚神色疲惫,抿唇沉默。
江晚并未回答,只吩咐湘竹去请小厨房的宋妈妈做碗杏仁酪。
回正院坐了会儿,她估摸着时间,吩咐墨竹去仓库取匹压在深处的锦缎,说要给王爷做身新衣。
眼见房中无人,她打开首饰盒,从最深处取出根做工精致的银簪,簪身平平无奇,只簪头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朵模样。
她不知怎么拨动几下,花朵下方突然打开,米粒大小的药丸滚了出来,她将药收在指缝藏起,又将簪子仔细归位,坐回窗前沉默看着窗外的紫薇树。
那是六年前她及笄时,赵知行亲手种在她院中的,后来成婚,他横竖看不顺眼空荡荡的院子,索性将正院弃用,和她一起搬到当初暂住的院中。
春日日头还不算毒辣,可移植半成年的紫薇树依旧费了不少力气,等收拾停当,赵知行已是满头大汗。
她笑盈盈地给他递上帕子,赵知行却没接,只笑着伸头过去。
江晚笑着地替他擦去额间的汗,准备擦手时,赵知行躲了下,“有泥,别脏了你的手。”
说完,从她手中取过帕子,仔细擦净,这才拉着她并肩坐在廊下看新栽下的紫薇树,“这树再有五年就能长成,到时在树下搭个秋千架给你玩,民间传闻紫薇树也叫情深树,日后我会陪着你,护你一生顺遂。”
宋妈妈走进打断她回忆,将端着的杏仁酪放在桌上,“王妃,请用。”
江晚收回目光吃了一口拧眉,侧目吩咐湘竹,“淡了,拿去添点糖。”
眼见湘竹消失在门口,她摊开手给宋妈妈看掌中的药丸,垂目低声说,“我要离开。”
宋妈妈瞥了眼她细嫩的掌心,低声说,“这药一吃,可就没有回旋余地了。”
江晚毫不犹豫地吞下,看着空荡的门外低声说,“就按曾经商议好的办。”
宋妈妈见她干脆,收起疑惑的神色垂目,“放心,定然不会有人起疑。”
江晚笑了笑,看向窗外盛开的紫藤花树。
赵知行入夜才归,见林雪瑶也在有些意外,旋即也不在意地坐下吃了起来。
用过膳,他随意安顿了几句,就打发了林雪瑶,然后拉着江晚往内室走去。
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去吻她,指节分明的手托在她脑后,拦住她所有的退避。
江晚被他一手搂着腰轻松抱起放在榻上,边吻边抬手去解她繁琐的腰带。
江晚面色绯红地抬手搭在他肩上推了下,见他不满退开,眼眶泛红地看着自己,无奈说道,“小日子来了。”
赵知行这才嗅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道,泄气般往她颈侧一靠,压着她倒在松软的榻上,“我难受。”
江晚托起他的头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赵知行又缠着她吻了会儿,直至呼吸深重,才起身往净室去了。
喜欢诈死后,他疯了